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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土井晚翠與《荒城之月》】

作為明治時期具有代表性的詩人,土井晩翠於1871年(明治4年)出生於宮城縣仙台市一個典當商家庭,是家中的長子,原名土井林吉。自幼在親近和歌與文學的環境中成長,一邊協助家業,一邊勤奮求學,後來進入東京帝國大學英文科深造。童年時期培養的詩學修養,在對英語的深刻理解中得到昇華。他曾翻譯荷馬史詩《伊利亞德》等抒情詩作品,不僅是詩人,也作為英文學者留下了卓越的成就。

由土井晚翠作詩、由被譽為早逝天才作曲家的瀧廉太郎譜曲而誕生的名曲,便是《荒城之月》。該曲創作於1901年(明治34年),最初是舊制中學徵集歌曲活動中的應徵作品。晚翠受東京音樂學校委託創作中學歌曲歌詞,寫下了七五調的文語定型詩,後來年僅21歲的瀧廉太郎則融入西方小調音階譜寫旋律。詩與曲的結合,使這首作品成為將西洋音樂旋律推廣至日本的重要歷史性歌曲。

從著名的開頭「春高樓之 花之宴 舉杯交錯 影相隨」起,全曲共四段。歌詞通過對昔日榮華與荒廢城跡的對比,生動表達了「盛衰無常」的哀愁。最初廉太郎創作的旋律為「無伴奏單旋律」,並包含以「#(升號)」構成的半音進行,對當時的日本人而言可謂極為新穎。後來山田耕筰為其配上鋼琴伴奏,並對部分旋律作出修改,這一版本逐漸普及,傳唱至今。

那麼,「荒城」究竟指的是哪一座城呢?據晚翠本人回憶,他在第二高等學校就讀期間曾到訪會津若松的鶴ヶ城,另外他的故鄉仙台有青葉城(今仙台城遺址),這些都成為詩作的靈感來源。此外,岩手縣的九戶城也被認為是參考對象之一,各地至今立有歌碑。另一方面,據說,作曲者瀧廉太郎在創作時聯想到他度過少年時代的大分縣岡城跡,以及後來轉學時所見的富山縣富山城。作詩者與作曲者分別懷抱各自的「城」的記憶,使作品不局限於某一具體地點。這種多重意象,或許正是它能夠喚起每個人心中「荒城」與「往昔光輝」的原因,使作品具有深遠的層次感。

晚翠晚年居住之地,是位於仙台市青葉區的晩翠草堂。這座舊居是戰爭中失去住宅的晚翠,在弟子與市民志願者的幫助下建成的。他自1949年(昭和24年)起在此生活,直至1952年(昭和27年)去世。晚翠在臨終前不久,抱病出席了於仙台城遺址舉行的自己胸像與《荒城之月》歌碑揭幕儀式。他吟誦道:「身受過譽 唯有淚下 以此感恩 一切之恩」,並當場落淚致謝。由此可見,他一生都深深熱愛這首作品與仙台這片土地。

東北工藝製作所的果仁碗
https://www.shokunin.com/zh/tohoku/nut.html
白木屋漆器店的手鹽皿
https://www.shokunin.com/zh/shirokiya/teshio.html
晩翠草堂
https://maps.app.goo.gl/X8i9rZbjP8cczuAA7

參考資料
https://www.city.sendai.jp/sesakukoho/kurashi/shisetsu/kokyo/bunka/bunka-tenji/1518.html
https://crd.ndl.go.jp/reference/entry/index.php?id=1000211680&page=ref_view
https://jp.yamaha.com/sp/myujin/74660.html
https://artplaza.geidai.ac.jp/column/15801/
https://ja.wikipedia.org/wiki/%E8%8D%92%E5%9F%8E%E3%81%AE%E6%9C%88
https://ja.wikipedia.org/wiki/%E4%BB%99%E5%8F%B0%E5%9F%8E
https://www.thosenji.com/2019/08/21/%E8%8D%92%E5%9F%8E%E3%81%AE%E6%9C%88-%E5%9C%9F%E4%BA%95%E6%99%A9%E7%BF%A0/